我现在主要通过grok bot「刷」X,就像我主要通过ChatGPT app「上网」,这些都相当于新一代的「浏览器」(虽然还很原始)很早以前(Twitter被Musk收购之前),我刷Twitter的方式本来已经进化到通过Nuzzel了(图2。传统社交推荐算法),后来Nuzzel被X收购,变成付费用户功能,不受重视,逐渐下线了
当时我「上网」的方式也进化成了看newsletter为主(相当于各个真人curator人工做现在AI做的事情),当时我还准备做这方面的「浏览器」产品
这些newsletter现在也还没淘汰,图3是我目前的用法,再套一层娃
以上可称作「Agentic digital minimalism」
这种类似古雅典哲人生活方式的「建立在他人代劳基础上的极简主义上网方式」对用户来说很好,而对SpaceX和Google来说,会既增加它们的「软件分发成本」,也减少用户在它们软件中的「摩擦」(社交互动、广告投放本质都是软件使用过程中的摩擦和中间环节,以前更容易靠这些摩擦来把流量货币化),让它们原有的「生意」变得没以前那么好(还好SpaceX以前的生意本来也不好,起点低,不像Google那样受伤)
@aigc102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