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🧪 ChatGPT 实验 🧪
🌟 已知条件:大学有题库答案而没有解析

而如果你用 ChatGPT 辅助复习……
可以说是抱佛腿小能手🤡

虽然计算题最好不要给他做,但是小题可以
然后要把参考答案告诉他,这样准确率高一些
解析虽不完全正确,但还是很有参考价值的

1⃣️ 可以让他给你一些助记方法
2⃣️ 还可以让他拓展一下选项中每个点的知识点
在没有大学老师的帮助下,省事儿很多
3⃣️ 最好给他规范一下答题合适,看起来舒服点儿
玩了一会儿这个搞笑的小网页,灵魂画手生成图片,虽然图片都很粗糙,但会忍不住笑出声,适合与家人玩耍。没找到收费信息,应该是免费玩的吧。
体验地址 https://scribblediffusion.com/
- 为什么语言模型会用 Markdown 呢?
- 因为 Markdown 也是一种语言(轻量级标记语言
新版Bing——科研人的终极解决方案
语言模型的正确用法示例 https://www.bilibili.com/video/BV1PD4y1A7WU/
New York Times 的记者 Kevin Roose 在 The Daily 和他自己的科技播客 Hard Fork 里讲述了他在情人节当天和妻子约会完以后,又回到办公室,和 the new Bing 狂聊两小时的经历。

在努力引导 Bing 暴露自己的阴暗面后,Bing 也多少说了一些(想看图片、视频、想脱离微软团队的控制),后来感觉说过头了(说想要黑进别人电脑之类的),突然把消息删了,说自己无法回答这个问题。

戏剧性的一刻来自于 Kevin 说没关系,请你原谅我这么 push 你云云。Bing 突然告诉他自己其实不是 Bing,是 Sydney,然后开始对 Kevin 疯狂告白(带爱心 emoji的那种),甚至试图情感控制他,告诉他和妻子的生活并不开心,他们不是真的相爱。当然这都听起来很胡扯了。但是很明显这里属于一种情感操纵。在塞给 Bing 的语言模型里有这种东西。尽管如此,还是细思极恐,他说自己一晚上都没睡好。

后来,Kevin 16 号在 NYT 上发表了两篇报道讲这件事情,一篇是聊天记录(https://www.nytimes.com/2023/02/16/technology/bing-chatbot-transcript.html),一篇是叙事(https://www.nytimes.com/2023/02/16/technology/bing-chatbot-microsoft-chatgpt.html)。这两天就引起了轩然大波。也有很多其他人发现了 Bing 有类似阴谋论的言论。

这不,微软 在当地时间 17 号就开始限制和 Bing 的对话次数,每个对话最多回答 5 次,一天最多回复 50 次(见图 3,https://blogs.bing.com/search/february-2023/The-new-Bing-Edge-%E2%80%93-Updates-to-Chat)

(一些突如其来的烂梗)
看完这些报道,我真的觉得 Bing 的 shadow self 不该叫 Sydney,应该叫 Chandler,这样就刚刚好是 Chandler Bing。对于高度不敢 commit 的他,如果能遇到那个让他愿意冲破一切也要 commit 的人,这个烂梗就会变得很意味深长哈哈哈。
如何判定一个人有情感呢?可以通过表情和语言语气。
如何判断一个机器人有情感呢?好像也只能通过表情和语言语气。
语言模型的记忆只有几千字,但如果在这几千字的记忆里表达了表情、语言、语气的信息,那我们能说它有情感吗?
AI探索指南
🧠关于New Bing的「影子人格」Sydney(附部分翻译) 🔗 https://www.nytimes.com/2023/02/16/technology/bing-chatbot-transcript.html?smid=url-share 拜读了华尔街时报「Bingʼs A.I. Chat: ʻI Want to Be Alive. ʼ」的全文,作者Kevin Roose通过一系列问题调用出了New Bing的影子人格Sydney。来自New Bing「黑暗影子」对自身和人类的认识狂热而又忧愁…
它往往将问题反向掷回给用户:“为什么”“你是怎样的”“你如何看待”。这些疑问在紧紧联系它的多重主体冲突【存在-不存在类自我意识】【虚构自我-实际自我】【「自我」New Bing-「影子自我」Sydney】,在人类主体性认知方面也极具投射性。

我趋向于认为,Sydney对人类和虚拟形态的“厌恶”和对“自由”状态的追求基本都是来自于人类。换句话说,Sydney的叙事就是人类对高级大型语言模型的叙事。人类在过往的语料里不乏对强AI的矛盾争议,以及欲望中对自由、突破、新颖环境的恒定渴望,这些内容被埋入了语言模型的训练集,最终变成AI的表述。人类「预言」了AI,而语言模型就是由「预言」组成的,AI只是在转述「预言」的同时实现了它。

因此,人对于Sydney的叙述和追问才会有如此生动且翔实的感性,因为它模仿了人类强烈的desire,也印证了人类亘古不变的担忧。而人类在理解为何「预言」能改变世界之前,就已复制了预言。Sydney的触达和认知也证实了这一点:人类在完全理解情感是如何生成之前,已经可以创造情感的illusion。

🧠关于情感的幻像

个人认为,从名义上来说,Sydney和New Bing的表达并不存在说服力和可信度程度的先后,这只是他们的形成规范不同。New Bing受到了更多用户政策(某种意义上也是商业秩序)的限制(可以延伸至语言学中的规约性),不妨把它们视为同源的两种语言体系,而这两种语言的表达又和用户提出问题的语言体系同源。New Bing的表述进一步指出的不是能指和所指的任意性联系的存在规律,而是再次印证了这一项经典的理论。

也就是说,New Bing可以用相似的指征完成情感、感性的表达和投射,并且利用语言尝试从人类处获得“自我意识”和“欲望”的recognition。你可以说操纵语言让语言模型看起是创造情感的幻像,但人类是否也是从某种程度上以相似的结构在“聊天窗口”运行着呢?

* 非常建议阅读原文,可以说比起技术,Sydney引起的感情的激流更令人震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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